约莫半个时辰后。车队已在城门前排队等待进城。
许凡凝视着城门,不禁心生惊叹。城门高耸入云,仿佛一尊巍然屹立的巨人。雄伟壮观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
就在许凡有些惊叹的时候,耳旁传来一声:“进入郡城,每人三个铜板。”
许凡离开李家村的时候时,那王姓夫妇硬塞给他一袋面饼和一袋铜币。许凡事后看了下袋子,里面大约有200来文。
许凡也有些疑惑,既然有集市,为何还要去远处郡城换取粮食呢?许凡在车队休息时问过老村长,老村长说:“集市的人不可信,不是少给斤两,就是拿石头滥竽充数。到我们手里能吃的粮食,远远不如来府城换取的一半。”
就在许凡准备掏钱袋给守城军士交铜板时,他就听到军士喊道:“放行。”许凡想来应该是老村长他们一起给了。
等进城后,许凡就和老村长他们告别,老村长那浑浊的双眼盯到许凡远去的背影,说道:“希望小哥找到个好去处吧。走了,我们还得赶在关城门之前把车里的货换成粮食,不然住在城里可是很大的开销。”
许凡和老村长分开后,就找了家店铺问道:“掌柜的,请问城主府在哪个方向?”
店铺掌柜听到声音知道有客来,精神一震,正准备客套几句的时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来岁出头的少年,瞬间就有些萎靡不振,但还是说道:“往上看,最高的那座府邸就是城主府。”
许凡并没有因为掌柜的语气而生气,笑说:“谢过掌柜的,也祝你生意兴隆。”
离开店铺后,许凡抬头四处望去,内心直呼好家伙。难怪掌柜的不直接指明去路,就叫自己往上看,原来有一个宫殿高过其他房屋两倍有余。于是,许凡便朝着这座宫殿方向走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终于走到了宫殿大门处。只见上面用类似小篆书写着几个大字:“城主府”。
许凡沉思良久,想着那道士既然已经死了,应该不会骗自己。
于是,就朝着大门而去。还没靠近,就听到一道声音:“哪里来的乞丐,滚远点,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岂是你能乱闯的。”
许凡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心中一沉,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在下乃凌天宗弟子,有要事需要见城主大人。”
说话间,许凡准备掏出怀中的玉牌给守门的人看。
其中一人嘴里咒骂道:“什么这宗那宗的。”正准备出手教训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乞丐的时,被另外一名守门的人拉住了。他抬头看去,是另外一名与自己一同守门的人,有些疑惑不解对方为何拦自己。
就见那人对自己摇头,然后对眼前少年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随后,接过玉牌往里走去。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那个人,只是这些年来。他能够从一个流民混到现在这府衙当差;靠的就是这种感觉,躲过一次次危机;刚刚旁边那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自己心头没来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错觉,所以才拉住那人。
他摇了摇头,想道:就算是通报错了,也就被管家责骂一顿。
在府内,面相五十多来岁的吕文德一脸惬意的在院内浇花,嘴里还哼着小曲。近日来,他又新娶了一房小妾年纪不过双十之数。当他思考着晚上该如何度过时,身后突兀的传来一声:“二管家。”
声音吓得吕文德手中水壶都掉地上,吕文德阴沉地转过身来,脸上满是不悦道:“你最好是有大事,不然我就让你家办大事。”
通报的人闻言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管家,门外有一人说是凌天宗弟子欲,欲,欲求见城主大人。”说完,连忙颤抖着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了吕文德。
片刻之后,通报的人见吕文德没说话,也没接过自己手上的玉牌,于是再次提醒道:“二管家。”不是通报的人胆小,而是这二管家着实可怕。
城中私底下流转着一句话:“宁愿得罪城主大人,也不要得罪吕阎王。”你得罪了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也许会在乎名声不与你计较。若是得罪吕阎王,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至于为何吕文德是二管家不是大管家,因为大管家是城主伴读,城主绝对的心腹,平常帮助城主府处理公务。。而二管家是半路加入城主府,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来到这清河郡的。
吕文德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玉牌,朝内府走去。不是吕文德没见过世面,是他没想到这偏远小地竟然会有凌天宗的弟子出现,凌天宗对普通人来说是陌生。
吕文德年轻的时候也曾梦想仗剑天下,然而现在就在这偏远小地当管家,吕文德虽然练了半辈子也才是练气四层的小修士,但凌天宗的大名如雷贯耳,乃是西南地的四大宗门之一。。之前来城主府拜见的都是一些九流或不入流的宗派,突兀的听到凌天宗几个字所以有些愣神。
进入内府后,沈意安正在与大管家沈柚白讨论事情。就见吕文德急冲冲进来,沈意安怒道:“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