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周围的光线暗淡而昏暗,犹如微弱的星光在黑暗中闪烁。火把散发着摇曳不定的光芒,时明时暗,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伊明羽清醒后第一个念头是:自己竟然还活着,那是谁救了我?
心中思绪万千,伊明羽想起自己多年前刚修炼武艺时,也有几次炼岔将自己弄成重伤;他明白在重伤之下,任何剧烈的动作都是不明智的。
尽管此刻身体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伊明羽明白这或许只是神经麻痹的缘故。
伊明羽的目光环顾四周,寻找着光线的源头。
见到是一根火把斜插在柱子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柱子后方的一尊残破神像;伊明羽意识到自己应该身处于一座废弃的寺庙或道观之中。
最后,伊明羽的目光停留在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头戴发髻与发簪的中年道士身上,心中想来应该是这人救了自己。
伊明羽思绪良久,也无法在记忆中搜寻到此人;也不知道他为何救自己,看着中年道士正在闭目打坐,伊明羽决定暂时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伊明羽决定不管这中年道士有何企图,先查看下自己的伤势。
他轻轻地摸了摸胸口,却没能触及到伤口或者血迹;这让伊明羽心中一惊,有些难以置信,那般重的伤势都没留下伤口?
接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十个指头都能自由活动,没有任何问题!
紧接着,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同样没有问题!
最后抬了抬双腿,还是一切正常,他屈膝试了试膝盖,同样没有问题!
伊明羽不禁内心欢喜,他双手撑地,正准备试着站起来,却发现中年道士的眼睛睁开了,带着一丝狐疑地注视着他。
就在伊明羽有些尴尬,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时,庙中突兀的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响声。
中年道士听到这声音后,微笑道:“小兄弟,你终于醒了啊。看样子你是饿坏了吧。”
伊明羽尴尬地笑了笑,有些羞愧地说道:“实在抱歉,肚子有些不争气,还没来得及感谢老哥的救命之恩。”话一出口,发现自己的嗓音不对,显得有些稚嫩,想来是受了伤的原因。
中年道士听后,不由得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老哥?哈哈,年轻人口气倒不小,你倒是有个性啊,我喜欢。”
中年道士突然手一翻,一张面饼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他将面饼递给了伊明羽。
伊明羽看着这一幕,愣住了,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道士手中有东西啊,难道是自己饿得眼花了?
中年道士看到伊明羽并没有接过面饼,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只有一张面饼不好意思拿去吃,于是再次手一翻,手中又多出了两张面饼。
伊明羽看到这一幕,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他接过面饼后说道:“老哥,你这魔术真的是厉害啊,硬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难道现在的演员这么卷了吗?连变魔术都要会。”
中年道士听了,又是一怔,然后笑道:“魔术?我可不懂这些。”
伊明羽边吃着手上的面饼,边想着这道士莫非是在逗他玩?
小庙再次陷入了沉寂。伊明羽对自己究竟是如何出现在这里,以及身上的伤为何会奇迹般痊愈,感到困惑不已。
伊明羽不得不开口询问道:“在下伊明羽,还不知老哥尊姓?”
中年道士自称道:“在下凌天宗弟子欧阳云。”
伊明羽有些懵,字自己是听清楚了,但并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再次上下打量对方,身穿古装,话中带古意,难道这位是入戏太深?就算你要扮古人也要像样一点啊!怎么会有古人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呢?
伊明羽沉声说道:“老哥,我并非在问你在戏中的名字,而是你真实的姓名。”
中年道士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在下确实是凌天宗弟子欧阳云。”
伊明羽闻言明白了,这老哥真的入戏太深没救了。只能换个话题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伊明羽想了一下,对方虽然救了自己,但这般捉弄实在有些过分了。
伊明羽冷笑一声道:“老哥,再这样闹下去就有些过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好!”欧阳云点了点头,说道:“我身受重伤,时间不多,或许你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只需要记住一点,我的宗门叫做凌天宗。”
伊明羽听后,不禁再次仔细打量起道士来,发现他的道袍上有大片已经干了的血迹,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再看道士脸色苍白,似乎受了不轻的伤,但眼神中闪烁着神采。伊明羽问道:“这里是哪里?”
欧阳云回答道:“此地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也没有精力去探查。应该是位于晋国清河郡内的一个山窝。我时间不多了,既然你能在我即将油尽灯枯之际遇见,你我便是有缘。”
说完,欧阳云盘膝坐下,双掌向前一推。
伊明羽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