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感觉,肯定是那个死变态舔的。
程辛瞬间忍不住干呕,浑身恶寒。
她出来的急,连鞋都没有穿,还穿着睡衣凌晨三点多游走在街头。
好在手机满格电,她有电量焦虑,每晚睡觉前必给手机充电。
程辛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现在大街上空荡荡的她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游走着只怕更危险,思前想后。程辛还是打给了季风延。
打电话的时候程辛还焦虑不安,两个人加起来也就第三次见面,他会大半夜出来帮自己吗?
程辛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季风延身上,没想到他秒接。
“怎么了?”
听到季风延那温暖浑厚的声音,程辛瞬间绷不住哭出声:“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听到程辛带着哭腔的声音季风延瞬间就急了,慌张起来:“别哭别哭,怎么了慢慢说。”
“你先别急,把你位置发给我,电话不要挂断,我现在就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