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知道他是怎么了,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埋在他身体的银针那一点在发黑,毒性还未平息。
云姒尝试着,拿出麻药,安抚哄骗他:“闭上眼睛。”
麻醉毫无预兆地打进他的身体。
此时,外面的霍影看向了霍临烨。
霍临烨面色淡然,没什么情绪可回应。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明了。
云姒出来,没有开口,正好就看见了过来的云令政。
霍影没有精力去招呼他,只问出来的云姒:“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云姒叹息了一声,似乎再想怎么说。
云令政也没有急着开口,只静静地听。
“我这样跟你说,一个顽疾,吃一种药,刚开始的时候有效果。可是慢慢地,效果就不明显了,因为不是根治,所以身体适应了药性。就好比一个吃五石散的人,刚开始一勺就能让他感觉到舒服兴奋,如登仙界。慢慢地,就会吃得越来越多才能达到最初的效果。九爷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我的银针已经压制不住他身体里面的毒了,刚才我出来时,埋在他身体里面的银针还是黑色。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