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是不好的。”
霍慎之俯首,贴着她的鼻尖,呼吸与她交缠。
下蛊罢了,他心甘情愿承断骨折筋之痛,受那只子蛊,也绝不能失去她。
看着云姒的眼眸,他微微一笑:“今夜之后,你心口会长出一个红印,若是我死在战场,红印,就会消失,你也早些为自己打算。”
蛊虫另有别用,他没再开口,也嘱咐了南绛,不能说。
“共生”二字,远远不只浅显的字面意思那样简单。
云姒恼怒从他怀中离开:“你可真是有心了,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我应该怎么谢你?”
霍慎之静静看着她:“都是私心。”
他握住她的手腕,发了狠猛力将她拉倒怀中紧紧控制住:“你跟过我,便永生都属于我。”
“我私心极重,哪怕是化成灰,也不想你名字前冠上其他男人的姓。所以,等我出征归来后,你若因我受了点委屈,亦不准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