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们的联系逐渐变少了,被赶走后少年总是盯着那面墙愣愣地出神,不解为什么会如此憋闷,为什么总是能透过那面墙看到少女的身影。
他多少次想冲过去询问赶他走是不是因为跟他一样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还是....知道自己国家这么久都平安无事他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可是除了那一点,他还可以给她带各种好吃好玩的呀!
直到有一天宁赤赤像往常那样与太子诉苦,“为什么啊?为什么?!”他抱着酒坛,醉醺醺地在凉亭边大喊大叫,周围池塘里的荷花像是不堪其扰全都是小花苞。
卓潇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已经是宁赤赤第不知道多少次找他喝酒发疯了。
“你自己都想不明白你到底在为什么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在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宁赤赤仰头又是闷了一大口酒,用袖子擦去嘴角渍迹,那表情十分委屈。“哎,为什么啊!我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为什么!?”
卓潇无奈扶额,一双带着酒气的凤眼打量着眼前的小屁孩。“让你开始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你好好想想。”
“ennnn.....啊!好像是!”宁赤赤没敢继续说,乐本娜毕竟是和亲公主,还是巴斯利亚国的,避嫌总是对的,但是就是说不上来的烦闷!
“殿下,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他遇到了一些伤心事。”宁赤赤表情认真诚恳不容置疑。
卓潇淡定的抿了一口小酒,酒中的甘烈刺激着他的舌头,暖流伴随着香气滑过喉咙,他忍不住拧眉又立马舒展,看着他的傻样儿笑道:“哦是吗,那你朋友怎么了?”
“他最近遇到了一个人,本来挺好的,但是最近那个人开始有点不理他了,而且理由他也能理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烦闷的很,不知道这种烦闷从何而来。”
“是吗?那你的朋友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人了?”
“怎么可能....”宁赤赤迷茫的放空双眼,眼底尽是回忆“只是可怜她孤苦伶仃无人作伴,只是陪她聊聊天而已....”宁赤赤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转头看向卓潇“殿下,我姐姐说喜欢一个人会为那个人尖叫呐喊写情书!”
“....”卓潇扯了扯嘴角,内心吐槽道:‘真不愧是一家人,他们真的不是故意可我一个人折磨的吗?’
“所以殿下,喜欢不是烦闷的感觉。”宁赤赤有点醉了,他虽然嘴上说不是喜欢,但是内心在渴求一个答案,他不知道是什么答案,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少年郎不理解自己又或者是对方的情感,就像杂乱的毛线团一样一团乱麻理不清思绪。
宁赤赤撅着腚沿着亭边的石凳爬到太子身边,把少年俊朗稚嫩的脸凑近到可以闻到对方酒气的距离,迷迷糊糊的问:“殿下,这到底是不是喜欢啊?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啊?”
对方突然凑得很近,卓潇吓了一跳,脑子里那夜与淮梁宸的纠缠飞速闪过,整个脸都绿了,他弹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抵在石柱边,整个人像青蛙一样贴着石柱尽可能远离宁赤赤,他青筋凸起,后槽牙都要咬裂了。
这一家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