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传,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啊。求你帮忙打听一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需要多少费用,尽管开口,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拿出来。”
刘文雄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你也不要太着急,虽说这事难办了一点,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能。老弟,你儿子就是哥哥我的亲侄儿,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人,看能不能和那边搭上线。至于费用,等我约到人,见上了面,再说吧。”
杨天赐含着泪,一再感谢。
夜深了,杨天赐站起来告辞,刘文雄留他当晚就在公馆歇息,杨天赐婉言谢绝了,出门自去车马店寻魏九。
次日清晨,刘文雄起了一个大早,三姨太觉得很奇怪,倚在床头问他:“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