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刑!”
话音落下,黎承承这才明白为何湛初的脸变成了这样,以至于刚刚他都没认出人来。
这个黎晚晚竟然独宠一个阉人?还是一个手握大权的阉人?
君九离身负监察百官之职,正是一把合适的刀,这把刀如今在黎晚晚那,而黎晚晚无脑单纯,只要略施手段,利用起来不是难事。
想到此处,黎承承微微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你回去吧,此事本王自有打算。”
湛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三皇子那阴冷的目光止不住的脊背发凉,只得匆匆告退。
黎承承片刻后也坐上了马车往公主府出发。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已稳稳停在公主府大门前。
黎承承下了马车,府内的管事立刻迎上前来,恭敬的领着他入了府内。
穿过庭院,行过一道拱桥,便看到了湖心亭中正倚着扶栏悠然自得喂鱼的黎晚晚。
“晚晚。”黎承承对着身后的人抬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