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衙大堂内,县令李叔同高居正堂而坐,正堂上方,高悬一“正大光明”之牌匾。
“升堂!”
李叔同惊堂木一拍,高声喊道。
“威武!”
两侧衙役齐齐高声大喊。
整个场面为之一窒。
“带人犯!”
李叔同一声高喊。
地主刘老财和林枫被衙役带了进来,其余众人围在大门外观看。
李叔同看了站在一旁的范志宇,面色一沉。
“范大人,你和这个林公子要打何赌?”
范志宇上前一步,对李叔同拱手一礼。
“禀李大人,这个林枫与卑职打赌说卑职右边屁股上有一颗黑痣,赌注为一千两银子。”
“轰!”
范主薄话音刚落,围观的众人沸腾了。
他们长这样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打赌的,更没有看到过堂堂一县主薄的屁股长啥样子,今日就要大开眼界了。
众人满怀期待地看着堂中的各人。
那刘老财闻言,却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他急忙上前,拉住范主薄的手,苦苦祈求道。
“范大人,你千万不能和这个林枫打这个赌啊!”
“为何?”
范主薄一脸疑惑。
“你要给林枫打了这个赌,小老儿我……小老二我的赌就输了!”
“啊!那你给我一千两银子,我就不打这个赌了。”
“一千两银子?我哪有啊?再说那个村子也不值一千两银子啊!”
“那你啰嗦个什么劲,滚开,不要耽误我赚银子!”
范主薄一把甩开刘老财的手。
刘老财则上前紧紧抱住范主薄的大腿,哭诉道。
“范大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贤胥,呜呜!”
刘有财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嘟!”
这时,李叔同惊堂木一拍。
“刘老财,范主薄,你们两个搞什么鬼,这个赌还打不打,莫非你们两个要消遣本官不成?”
“打!打!凭什么不打!”
范主薄高声回答道。
“范大人,贤胥,你不能打了啊!你若打了就要了小老儿的命了!贤胥,看在小娥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过小老儿吧!小老儿给你磕头了!”
说着,刘老财跪下,砰砰地给范主薄磕起了响头。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范主薄。
范主薄略一沉吟,突然一脚把刘老财踢飞。
“老东西,谁是你的贤胥,少给我在这里攀亲戚,滚开,不要阻拦了老爷我的财路!”
“李大人,小老儿万万不敢消遣大人,可是……可是……”
刘老财跪在地上,又对着李叔同苦苦哀求。
“来人,将这个惊扰公堂的刘老财重打二十大板!”
李叔同看了堂下的范志宇一眼,扔下一根签子,大声喝道。
“有!”
两旁的衙役如狼似虎一般上前,提溜过刘老财,拔下裤子,抡起水火棍,劈了啪啦地就打了起来。
“诶呦,疼死我了,差爷您下手轻一些吧!诶呦!”
刘老财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一般。
一炷香时间过后,二十棍子打完,刘老财的屁股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流了满地,把大堂的地面都染红了。
“刘老财,你服不服?”
李叔同冷声喝道。
“小老儿……小老儿……”
“莫非你不服不成?”
李叔同说着又要抓起竹签向下扔。
“我服!我服啦!”
刘老财见势不妙,连忙改口,若是再有二十大板,自己的老命非要交代在这里不可。
“好,算你识时务!”
李叔同冷哼一声。
“林公子,范主薄所说可是属实?”
李叔同扭头看向林枫。
很明显,这个林枫肯定是有把柄拿在范主薄手中,这才想出这样一个法子光明正大向他送银子,在自己的主持下,范主薄定然趋之若鹜,若是范主薄识相,自己的那一份好处定然少不了。
李叔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好,那就请范主薄验明真身。”
李叔同强自忍着笑意,高声宣布道。
庄志奇上前,对范主薄一拱手,“范大人,请吧!是你自己脱还是小的帮忙脱?”
“你,放肆!”
范主薄眼睛一瞪,就要发火。
“大堂之上,赤身露体,成何体统!”
范主薄冷冷地喝道。
“那你想怎样?”
林枫也不客气,立即怼了回去。
“鄙人乃朝廷命官,大堂之上赤身裸体颇多不便,不妨请县令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