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凝惊疑未定,“你就不能喊我一声吗,非得这样神出鬼没,故意吓我是不是。”
她气不过,掌心装了一些水,泼他身上。
檀逆别过头躲了一下,衣服湿了大片,水流沿着侧脸的轮廓往下滑,聚在冷峻的下颚。
他重新看向浴池里的鹿凝,眉宇间含着揶揄,“自己一惊一乍,还反倒怪我头上了。”
鹿凝抿唇,回到岸边趴着,仰起白嫩嫩的小脸,“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想我了?”
“啧,正经点。”
檀逆笑一声,风轻云淡的姿态,“尸崖底下的那群家伙不老实,妖王也敢吞,欠收拾。”
尸崖连着妖脉,底下的分裂食人妖川流不息,它们眼中的猎物不分对象,只分强弱。
凡是实力低下的妖怪,它们哪管什么同类不同类,照样吃。
这些鹿凝是知道的。
她湿润的睫毛微颤,“那现在解决了吗?”
“小事。”檀逆仍蹲在池边,将她侧脸的湿发拂到耳后,明知故问:“天界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怎么说呢,”鹿凝挺纳闷的,“结果是顺利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