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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妃往她香肩上淋水，小声问：“凝儿，你现在对檀逆什么感觉？重新爱上他了？还是完全被逼无奈呢？”
这话问的，明幽，闻梦，祝然，三人姑娘同时扭头，看向鹿凝。
她缓缓睁眼，漂亮的眸子氤氲着水汽，波光潋滟，“我也不知道，要说完全没感觉，那也不可能。”
闻梦明白，“那就是还在乎他？”
“……”
见她不说话，旖妃替她把贴在侧脸的湿发撩到耳后，“既然在乎，那也存在喜欢，不过你挺大度的，换我肯定接受不了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心里膈应的厉害。”
鹿凝有些懵，“这话怎么说？”
“银鸿啊，她好歹也跟檀逆成过婚，我就不信檀逆一次都没碰过她。”
“……”
这。
鹿凝不禁失笑，“那可能要让你大跌眼镜了，他还真没碰过。”
“不是吧。”旖妃震惊脸，“他跟你说的？”
“没有，我自己的感觉。”鹿凝抹了抹鼻尖的汗珠，“凭我对檀逆的了解，他是一个不喜欢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