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圆满。
因此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强的执念,迫切又渴望的想娶她,一刻都不愿等。
加上他又是个行动派,也注重仪式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纷纷,他还是那个意思,大婚要尽快,仪式要隆重,怎么奢华怎么来。
带着一股不娶到她,就不罢休的架势。
果断,霸道,是他的作风无疑了。
……
妖皇殿。
左使上前禀告:“冕下,鹿护法回越槟河畔了。”
主座上的男人翻着书,“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跟殷护法一起离开的。”左使说完,补一句:“没有冕下的命令,属下不敢上前阻拦。”
“不用拦。”檀逆合上书,随手扔到一旁,“以后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的话就是本皇的命令。”
左使谨记于心:“是。”
“敖阎呢。”
话题突然一转,男人的声音也冷了几分,暗藏危险。
左使如实道:“敖阎跑了,但是没回东海,应该是担心银鸿神女会卸磨杀驴。”
“是吗。”檀逆勾了下唇,“可本皇怎么觉得,他是怕本皇找他秋后算账。”
左使抬头,“冕下不打算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