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凝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淡然开口:“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檀逆伸手,虎口控住她下颚,“就想问你一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整这么一个怪癖?!”
鹿凝挥开他的手,面无表情,“这不是怪癖,我是在顺从本心。”
他凉飕飕的重复,“本心?”
“就像你喜欢女人,对女人有渴望是一个道理。”
“是吗。”他靠过去,额头相抵,与她近距离对视,“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渴望,这点你也能像我一样?”
鹿凝别过脸,“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檀逆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仗着自己有这样一个怪癖,就可以把它当作借口,肆无忌惮的推开我是吗。”
他沉声撂话:“你想都别想。”
鹿凝嘴角擒着一抹讥笑,“省点力气吧,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天性,我对你真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檀逆语气冰冷,“九鸢?”
他并不是随便猜猜的,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鹿凝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