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冕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吃饭了?”
“今晚这顿不吃,明天我还得穿婚纱礼服呢。”
这话他不爱听,阴阳怪气的,“我的错,结个婚还让你瘦几斤。”
鹿凝经过长长的走廊,几缕碎发从浴巾钻出来,慵懒的垂在脸侧,“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了,毕竟是婚礼嘛。”
她真的很注重仪式感。
靳冕没辙,依着她,“行,那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等我去接你。”
通话接近尾声,他缱绻情深的喊她一句,“老婆。”
一瞬间,鹿凝心里灌了蜜的甜。
她停在原地没走,脸红红的应:“好,老公。”
……
回到总统套房,鹿凝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袍,头发散着,柔顺靓丽,颈间的共鸣链也暂时取下来,放进保险箱。
明天上午九点,靳冕的迎亲车队准时抵达鎏金厥宫。
这意味着鹿凝凌晨四点就得起床化妆,所以她现在得赶紧睡。
可越是抱着早睡的念头,她人就越清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无端发紧。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开始紧张起来了,一个劲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