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换个角度去想,他们之所以退盟,是否也得到了孟长老的指示?
靳冕略微眯眼,手中的钢笔咔一声,折成两半。
电话还没挂,芙拉在那头幽幽的问:“所以你会带单笛去吗?”
他声音寡淡:“明摆着的事就不要再问了。”
“行,那祝你一切顺利。”
芙拉挂了电话。
……
夜幕降临。
靳冕吃了晚饭又钻进书房,日理万机的架势。
鹿凝没去打扰他,带着旖妃来到一间客房,给她准备洗漱用品。
“东西都备好了,你待会儿可以直接去洗澡。”
忙活了一阵,鹿凝鼻尖渗出晶莹的汗珠。
旖妃伸手给她擦掉,“看把你能的,一身汗味,你先去洗澡。”
“嗯?”鹿凝低头嗅自己,“有汗味吗,怎么闻不到?”
“有,你快去洗。”
“……好吧。”她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