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看着他,“你刚才说早就知道我是妖怪,是多早?”
做的过程中鹿凝冷的不行,房间的冷气关了。
靳冕半靠在床头,嘴边叼着一根事后烟,额头还有没擦干的汗,他伸出食指勾了勾鹿凝脖子上的项链,“就这么早。”
“不是吧!”
鹿凝没穿衣服,颈间的共鸣链闪闪发亮。
她有料到靳冕早就看穿她的身份,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早。
敢情是第一次见面,她去基地救殷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是妖怪了。
靳冕吸了口烟,吊儿郎当朝她脸上喷,“救走金牛妖的那个女妖精是不是你?”
鹿凝躲着烟雾,伸手打他胸膛,“你既然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为什么不当面戳穿我?”
靳冕指间夹烟,伸到床边弹了弹烟灰,“前期是想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期嘛,你的身份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人是我的就行。”
鹿凝眼眶微红,“感觉自己就像个傻逼,被你玩的团团转。”
说着说着,她眼泪往下掉。
靳冕啧一声,两指捏起她的脸,“怎么还哭上了,把眼泪收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