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来,偏偏在靳冕受伤以后再赶到现场,都晚了一步。
于衡进房间之前,五味杂粮的看着鹿凝,“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阿冕受这么重的伤了,上一次见,还是他在兽营的时候。”
鹿凝神色怔然,身上还残留着干沽的血迹。
她想跟进去看看靳冕的情况,却被芙拉拦在门外。
芙拉抬手朝她脸上扇过去,她用手腕挡住,眼底浮现冷厉,“你真的有病。”
“都是你把阿冕害成这样的!”芙拉恨极了她,目光像毒液,“他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鹿凝觉得荒谬,“什么叫我把他害成这样?”
“难道不是吗?你杀了段商,段家现在找你报仇,可你在应付的过程中连累了阿冕!”
鹿凝觉得更搞笑了,“我为什么杀段商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为了帮靳冕报仇,我承认,他今天晚上受伤我也很惭愧,可还轮不到你这儿教训我!”
芙拉勾着冷嘲热讽的笑,“你口口声声说替阿冕报仇,可你的做法只会再三拖累他。”
鹿凝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