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朗皱了下眉,眼神凌厉的瞪着那医生。
后者立刻低头,大气不敢喘。
“是真的,属下亲眼所见。”
跟过段祁言的保镖都知道,那条狗平时很乖,一般不轻易冲人叫唤,记得上一次冲着人叫,还是对着一个化成老人的狼妖。
听完保镖的话,段正朗连身上的痛都感觉减轻很多。
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啊!
他眼里升起阴险的笑,接着又看向身边的医生,暗示保镖:“我不想再看见他。”
“是。”
保镖向吓傻的医生走过去。
……
第二天。
房间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床单凌乱,纸巾扔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鹿凝站在镜子前,扶着洗手台才勉强撑住身子,双腿打颤的厉害,几乎站不住。
最后,她还是坐到了地上,咬着牙,感受着骨头快要散架的酸痛。
一夜没睡,她差点死在靳冕身下。
等她收拾好自己,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鹿凝走出浴室,桌上的手机正好亮起了屏幕。
她没急着打扫房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