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真不巧,被我查到了。”
照片上是前不久鹿凝跟段祁言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足足十多张,也不知道是谁拍的。
一旁的段祁言眸光微闪,神情有些难以揣测。
“你查的?”鹿凝笑的荒谬,抢过那些照片,“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他是想了解你的事,我想知道你的父母亲为什么容不下你!”
靳冕反嗤一声,“到底是想了解我的事,还是在汇报我的事?”
“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鹿凝快气疯了。
“阿冕。”段祁言这时站出来解释:“单小姐那天找我的确是问你的事,你误会她了。”
“是吗。”靳冕的视线回到鹿凝身上,冷声撂话:“我今天要宰了他,你是不是要执意护着他?”
鹿凝知道,靳冕这是在给她机会,一个表明立场的机会。
她暗暗磨了磨牙,还是那句话:“你不能杀他。”
靳冕眯了眯眼,点着头说:“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之前在山顶跟我说过的话全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