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脚下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我就蹬鼻子上脸了又如何?”
刘翠顿感身子一沉,仿佛自己都快要被嵌进土里去了,这小贱人哪来的这把子力气,一只脚的力气,竟如五指山般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让她顾不得细想、也再撑不住骨气,忙抬头朝着小向泽的方向道歉:“向泽啊,是大婶婶不好,不该对你动手的,大婶婶错了,你原谅大婶婶吧。”
说完也不等小向泽的反应,仰着脖子急切道:“这下可以了吧,快把脚撤开。”
郭喜安并没有动作,“急什么,小向泽还没说原不原谅你呢。”
小贱人欺人太甚!刘翠怒火高旺,却只敢在心里叫骂,脸上青白变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