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却是很笃定,她笑得贼兮兮,就跟窥见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我说的准没错,你家云洲稀罕着你呢。”
“无聊。”
夏天羞臊地低头,“干活,别扯这些没用的。”
可她的心,竟是莫名的悸动。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很快,任她如何努力地让自己平静都是徒劳。
“凌云洲吃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她才不会相信林玲的话。
他会介意,也不过是出于男人那自私的占有欲罢了。
不过可以盖新房了,她却是真的开心。
订单增加了,她和林玲晚上也加班包着辣条。
晚饭,是三头送来的。
西红柿炒蛋,炒青菜,大骨头炖玉米。
虽然是简单,却格外的治愈。
“三头,没看出来啊,你的厨艺竟这么好。”
夏天吃了几口菜后,由衷地赞了一句。
“哎呀,咱们林玲真是人生赢家啊,有个这么会做菜的对象,又儿女双全,羡煞多少人啊?”
林玲掩下了眼底的落寞,“别拿我取笑了,云洲可比三头好多了,我还羡慕你呢。”
又提起凌云洲,夏天嘻嘻一笑,然后默默吃饭。
吃过晚饭,三头帮忙一起包辣条。
直到九点时,他们才收拾东西,各自回家。
村里的夜依旧暗得没有一丝光,夏天抹黑回到家时,隔壁屋的抱怨声一阵一阵的。
“我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儿子,有钱偷偷藏着,娶了媳妇才拿出来。”
“我死了算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老大,你要是不拿出钱来给你侄子侄女,我就死给你看。”
……
是凌铁树夫妇在那寻死觅活。
而属于她的那间破屋,这会儿亮着一盏度数不高的灯泡。
凌云洲不在,反而隔壁响起了他的声音。
“想死就去死,你们真去死了,才是本事。”
无情的话,带着冷冰冰的气息。
世界静止了片刻!
然后,是平静过后的暴风雨。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要逼死爸妈吗?”
凌大洲大声地对凌云洲吼。
“你孝顺?”
凌云洲反问凌大洲。
“你整天的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这是孝顺?”
“你让你父母逼着自己大哥养你儿子女儿,你有本事?你不觉得臊得慌?”
凌云洲几句质问,让凌大洲无言以对。
“别再想让我给你一分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在这逼着我养你一家子,也不觉得丢人。”
他扔下这几句,便要走。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还有,别用寻死觅活的办法来逼我,没用。就你们这样的父母,死了我也不会伤心。”
世界又静止了。
凌云洲从隔壁的屋子走出来,留下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夏天正偷听着热闹,凌云洲忽然从那屋里出来,撞见正在偷听的她。
四目相对。
夏天愣在当场,凌云洲则是一脸的无语。
“吃饭了吗?”
夏天尬笑一下。
凌云洲闷哼一声,拖着她回隔壁自己的屋子。
门关上,凌云洲突然抱住了她。
“夏天,我是不是真的很差?”
“啊?什么?”
夏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总在她面前很傲娇,咄咄逼人的男人,在问她什么?
“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很不好?所以所有人都讨厌我,就连父母都爱我?”
“……”
夏天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的亲生父母不爱我,穿越到这里,这里的父母也不爱我,把我当草。”
凌云洲说着,声音竟然沙哑了。
夏天慢半拍地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他……喝酒了。
“不是,凌云洲,你……”
她推了推他,“你放开我。”
“你也不爱我,你也讨厌我。”
“……”
夏天哭笑不得。
“凌云洲,你喝醉了吧?你别耍酒疯。”
凌云洲颓然地放开了她,“是啊,我醉了。”
他自嘲地一笑,“夏天,你从来都不懂我。”
夏天听不懂他说什么,“去打水洗澡睡觉吧。”
凌云洲还真就乖乖地去打水洗澡了,洗完澡,乖乖躺下睡觉。
夏天看他难得如此顺从人,也觉得惊奇。
她忙了一整天,也累得不行,洗了个澡也在去睡了。
他们是睡了,隔壁却是鸡飞狗跳。
“这个老大是指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