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清玄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林楚护着坐在地上的谷雨,小小身板像是能遮挡狂风暴雨。
当时他站在她的身后,闻到她头发散发出来的味道。
不同于其他女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脂粉香味,也不是皂荚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丝毫没有嫌弃谷雨的身份,把她搀扶着,从她丈夫手中赎出她们母女二人。
“……玩笑话罢了。”
赌坊老板看向他的表情,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这女人是有些本事的,你从她口中套出配方以后,便把她甩了。”
“干嘛非要我去。”何清玄还是很迟疑。
“我上次想给她塞人,失败了,只能让你来。”
“这等美差,便宜你了。”
……
容知把他们踢开之后,那人肚子也不疼了,赶紧上前扶人。
“你这不是跑得挺快吗。”
林楚故作惊讶:“我相公这一脚,还把你肚子治好了?”
他们的目光有些闪躲: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