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保险子出来。
容知开门进来时,她已经装的差不多了。
“怎么没躺着歇息?”他俯身在林楚身后撑住桌子,把她圈在怀里。
“小寒还好吗?”她向后靠了靠,压低声音。
“稳定住了,还需静养。”他看向小瓷瓶:“这是你给她备的药吗?”
“嗯。她毕竟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想多少为她做些什么。”
林楚又想起第一晚在门口被杀的两个侍女:“那两个女孩的后事准备的如何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她们家里人收到了一笔不小的钱款。”容知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好了,今日你喝酒了,早些歇息。”
林楚应下,坐到床边:“你问过你母亲了吗?她怎么说?”
“她说,只要我平安,做什么都可以。”容知笑笑:“自从前两次我出事,她便改变了想法。”
林楚轻轻点头:“是啊,没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了。”
什么功成名就,什么家财万贯,都不如平安健康重要。
“容知,你父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