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要命的性子,七哥但凡晚去一会,你们俩就都没命了!”
林秋沉吟了一会:“其实是小满告诉我的,她让我记得提醒小姑姑补一下荷包。”
听完这话,众人皆是一愣。
“小满?”容知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不是她把楚楚带出去,江怀诚怎么会有机会?”
江怀许问道:“她还说了些什么吗?”
“小满下午让我去帮她试一试她新做的糕点,估摸着是那个糕点被掺了药。”
林楚回想起来一个细节:“我只咬了一口,她便有些刻意地给碰掉了。”
林明月附和:“兔兔闻了那个糕点之后,反应很奇怪,就像之前有人投毒那次,它闻过便一直不停地洗脸。”
江怀许把刚才老大夫的话复述了一遍,接着叹了口气:“还好她残存着些许良心,没让你吃下太多。”
林秋皱眉:“我总感觉,这件事蹊跷。”
林楚的荷包一直是她最宝贝的,不可能破了而不自知。
最大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