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高,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
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
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
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当年放牛郎。
芦苇高,芦苇长,隔山隔水遥相望……”
洛梅俯身在他耳旁低语,牛牛安安静静地听着,慢慢闭上眼睛。
他像睡着了一样,慢慢没了声息。
洛梅停顿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话,林楚没有听清。
她带着哭腔,继续唱着。
“芦苇这边是故乡,芦苇那边是汪洋。
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边编织忙……”
洛梅和牛牛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没有等到第七天,牛牛就下葬了。
洛梅选了一个临近河边,有很多萤火虫出没的林子里。
自牛牛去世,洛梅便话少了很多,但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
但林楚清楚的知道,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生漫长的潮湿。
房子的地基已经挖好,房子的雏形很快就能看出来了。
南瓜苗和西瓜苗也长了出来,兔子又胖了一圈。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