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鸽在上次东苓来时安置在了一处小房子里,他和林楚打了招呼,拿着写好的信让鸽子送出。
等到他回去的时候,牛牛已经占了他方才的位置,逗的林楚咯咯笑。
这小胖子惯会讨人开心,把在场的女性全部收买了一遍。
上次是粉白相间的野花,这次就变成了黄蓝色。
“姐姐,你遮着脸也好看!”牛牛一脸真诚,林楚的心都快化了。
牛牛和小丫同龄,小丫却极少开口说话。
可能这就是沐浴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和心惊胆战过日子的孩子的差别吧。
“姐姐,你上次烤的肉串怎么不烤了?”牛牛从怀里摸出铜板:“我还想买回家和我娘一起吃呢。”
“唉,姐姐太忙了,再烤串就忙不过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牛牛抓着这话的尾巴问她:“姐姐,要不你雇我娘来给你做工吧。”
“我娘天天缝东西,眼睛都坏了。一天挣的钱也只够吃饭和抓药。”
林楚不是没有过雇人来烤串的想法,只是苦于这个时代少有女性出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