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唰唰”连退数步。
“你玩了这么久,还不嫌累?”
陈友谅双手背在身后,直接跳过了他的问题:“所以,你打算怎么打呢?”
“别忘了,你的义子还在朕手上,只要朕一动指头,你就要和他说再见了。”
说罢,陈友谅还拍了拍桅杆,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你们之所以不敢直接用炮打过来,恐怕是担心伤到你们的心肝吧?”
“陈友谅!你踏马算什么英雄!欺负一个娃娃?”
常遇春端着长刀,直接破口大骂。
朱元璋一只手拦住常遇春,问道:“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不解决!”
陈友谅长满褶皱的脸皮突然僵硬了。
“朱元璋,老子就这样打,把这个娃儿捏在手上打,你能怎么样?”
“你这个只会玩阴险的小人,哪次打仗你不是用贱招?”
“对!踏马的,就会玩狗招!”
张定边也在一旁愤怒大骂。
“你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一副威武的样子,爱民如子,实际上是个虚伪的小人!”
陈友谅脸有些涨红,一只手死死地指着朱元璋骂道:“每次老子带那么多兵,都要被你暗算!”
“老子杀昏君又怎么
样!老子就该被天下议论吗?”
“你别以为世人不知道,你把明王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明明就和老子一模一样!”
“可是…可是你虚伪啊,没办法,朕心胸直率,做不到你那么阴险!”
“朕不过就用了一两次阴招,你就这副模样,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陈友谅说罢,便蹲在甲板上大笑。
而朱元璋面无表情,站在船头,任凭他这样乱骂。
林遥听着下面的对话,心里有些不好受。
陈友谅正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