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北堂离骁亲吻。 可她还是无法做到泰然处之。 慌乱之间,北堂离骁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你赢了,我承认我是吃醋了。” 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她的身体都跟着僵硬起来。 一时像根木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动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耳朵蓦地传来痛感。 北堂离骁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北堂离骁你是属狗的吗?” 她气得咬牙,这人怕不是雪染的同类吧? 她忍不住要挥手打人,却被北堂离骁握住。 他倒是很淡定:“你再家暴我,我可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更过分的事情,他还想干什么? 苏曦禾不敢往深了去想,这混蛋定做不出什么好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打算收回手,可北堂离骁力道很大,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的眼神转移到了被他握住的苏曦禾的右手手臂之上。 语气化为深情:“喜欢我为你画的清漪草吗?” 苏曦禾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多了一株清漪草,而那难看的贱字已经看不见了。 北堂离骁画了一株清漪草,把贱字遮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自忖她太粗心大意了,完全没有发现。 不过一朵清漪草在她的手臂之上,栩栩如生,倒也挺好看的。 她的手终于不再丑陋不堪了。 她疑惑中带有一点喜悦,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画的?是为了遮住那个字吗?” 北堂离骁顿觉无语,她才发现吗? 他翻了一个白眼:“你的脑袋一天都在关注些什么?这么一大副画在你手上,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发现。” 苏曦禾真想告诉她,她一天天的心思都在调查魔咒上,哪里有心思去发现这些。 可她又不能这么说,只好回答:“是我大意了,对不起嘛。” 北堂离骁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你只想对我说对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