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绮罗虽然面瘫,但是从他的话里巫昭昭也能感受他的高兴。 突然,皇绮罗话题一转说道,“昭昭,京都祭。” 巫昭昭明白皇绮罗说的是,有关京都祭的巫女那件事。 “嗯嗯,看斋藤先生的安排,”巫昭昭想了想说道,“去年,我和斋藤先生说过去年不参加了,今年我也不知道,毕竟爷爷在的时候,我也只是去帮忙而已。” 只有藤原爷爷在,我才会帮忙,现在,人不在了,我去不去,看他们怎么安排,我是无所谓的。 “抱歉,”皇绮罗道歉道。 他听出了巫昭昭的意思,也知道她去京都祭表演也是因为藤原爷爷,现在,这么问,勾起她的伤心事了。 “没事了,绮罗哥哥,”巫昭昭看了一下时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再见,绮罗哥哥,大家,再见。”说完,巫昭昭便离开了,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果然,自己还是太差劲了。”巫昭昭小跑在过道上,低头呢喃着,还是不够坚强啊! 巫昭昭在后台找不到宇多田纱织的踪影,于是,她便打算等宇多田纱织节目的时候动手。 此时的宇多田纱织为了让巫昭昭出丑,她正好和晚会的主持人聊天,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原本的节目单,替换成了动过手脚的节目单,只是单纯的在自己的节目前增加了一个她的节目。 小小的惊喜,希望她能开心。 而且,她也提前将转换器安放在舞台的灯光上,晚会一开始灯光就会先照亮场内的观众,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宇多田纱织笑得甜蜜蜜的如同快要熟过头的水蜜桃,虽然甜,但是里面已经开始腐烂了。 “啊呀,不早了,”宇多田纱织假意看了一下手表,“我要去准备了,打扰你了,河雨前辈。” 说完,她就走了。被称为河雨前辈的人惊讶地看着宇多田纱织,她的身上好像有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转眼一看又没有了,真奇怪。 “河雨,怎么了,我们也要走了,”另一个主持早村问道。 “没什么,我刚刚眼花了,”河雨揉了揉眼睛,向搭档早村抱怨道,“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眼神不好。” “是啊,我也压力很大,昨晚差点没睡着,幸好我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早村也有同样的感概。 两人都在感叹主持一档晚会的不易,只不过河雨有些感到冷,她以为是自己穿着露肩礼服的原因,也就不在意了。 宇多田纱织身上的系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河雨,只是有些灵感的人类罢了,便不在意了。 只是更加亲密地抱着宇多田纱织,好像就要和她融为一体一样,就差最后一步了,小纱织,快点给我吧! 一股浓浓的恶意如实体般的黑色牢笼笼罩着宇多田纱织,但是,她本人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只是一门心思都在巫昭昭身上。 巫昭昭没有找到宇多田纱织,便坐在大剧场顶端边上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剧场内的观众,同时也在关注着舞台上宇多田纱织的出现。 不过,她的节目好像挺后面的,巫昭昭有些无聊地打着哈欠。 虽然舞台表演节目的质量挺高的,但是,她就是提不起兴趣,她似乎见过更为精美,更为华丽的演出。 “感谢帝光的舞蹈社的表演的,”主持人早村说道,她看了一眼题词卡上的节目,“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巫昭昭桑带来的舞蹈,大家欢迎。” 说完,舞台上拉下了帷幕,主持人退到一旁。 但是,在主持人说完之后,后台的导演以及工作人员已经炸了,因为他们的节目单上根本就没有巫昭昭的舞蹈,而是宇多田纱织的钢琴独曲,这怎么回事,节目竟然出错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后台没有巫昭昭这个人,而且节目快要开始了,这个空白节目怎么演出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导演已经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现在出了这么大的舞台事故,”导演脑门都急出汗了,“要怎么办,随便哪个人来跳个舞也好啊,神啊,佛啊,谁来救救我!” “对啊,灯光关闭,”导演对着灯光组的麦喊道,“灯光组先把灯关闭个两分钟,先让宇多田纱织的节目顶上,快。” “是。” “赶紧把宇多田纱织的钢琴上去,”导演对着麦里调度演员的人说道,“快点去啊!” “知道了,导演。”导演吩咐好工作,便默默地转着圈,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定要来得及,这什么事,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搞的鬼,非要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