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老人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喝药前的情况。
“怎么可能!”
余清欢率先失声惊呼一句,而后不理会还在比试期间
,大步走了过来,把脉查看老人身体情况,深怕莫南是作假了一般,就差怀疑,老流氓实在老人身上变戏法似的涂了一层面粉。
然而,等他查看一番后,不由沉默了,安静退了回去,再看向莫南时,只觉得见了鬼一般。
“家主,怎么样了?”
众多余家药师心中愈发不安,询问余清欢查看后的结果。
然而余清欢没发话,仅仅是指了指老人的方向,下一刻,老人自己似乎也有了些感应,目色一遍惊喜出声唤道:
“老六,老六!”
“干嘛?”
旁边接受余清水治疗的老人,还在因为之前喝下去的要没起效而气闷,闻声不耐烦答应道。
感受着老友的态度,被扎了一身银针的老爷子丝毫不生气,只是乐呵呵扭头看向老友不无激动道:
“你特么还愣着干嘛,看我。”
待前者终于不耐烦扭头看来。
老爷子稍稍抬起一根没有扎着银针的手指,呲溜一下,他指尖好像闪过些看不太清的亮光。
然而,见状,旁侧的老人已经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