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虚一阵傻眼,眼睁睁看着莫南合上了眼睛。
片刻,他反应过来,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无用的在莫南头顶挥了一掌,透体而过,没好气笑骂道:
“你小子才没了,老夫活的好好的,你咒我做什么?”
“起来,少给我演戏,你前阵子成天伤春秋悲的,却一直没想过我,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沉睡了,但即便昏睡了,他都能猜到莫南再想
什么。
果然,闻声,莫南立马睁开了眼,讪笑两句道:
“你不知道,我其实很想你的,只是不知道该和谁倾诉罢了,夜夜背地里以泪洗面。”
毕竟,目前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长虚的存在。
“少给我来这套。”
长虚顿时又笑骂了一声。
还以泪洗面?
你小子终于不用再担心身体被人夺走了,不背地里偷着笑,我都觉得很满意了。
至于以泪洗面,长虚不敢想,想起来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重新醒来,长虚自然是开心的,有阵子没见,一老一小插科打诨了好一阵。
闲扯的差不多了。
莫南这才皱起眉问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楚家之后,你都去哪儿了?”
“你还好意思问?”长虚哼哼了一声,有些得意的仰起头道:“说起这个,你小子真得好好感谢我。”
接着,他就把当时大义灭自己,以此护住了慕含烟的灵识不会消散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正当长虚琢磨着,莫南此次总该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