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这么说了一番之后,牛二面红耳赤地看向了众人,然后咬着牙开始反驳。
“谁说我配不上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天天嫌我没出息没钱花,我用得着做这么多事情吗?我如今成了这样,多半还是有她的责任,她休想逃脱,我也想去把她接回来,但她家里说了,如果不带着钱去,就不把人给我!”
牛二咬牙切齿地说着,好似很厌恶自己岳父岳母的做法。
而胡云娇这时候已经在众人的混战之中退到了人群中央偏后的位置,恰好她一回头就看到了人群边缘站着一个努力往里进却不好意思开口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和周围的这些工人有很大的差别,他整个人都斯斯文文的,穿着也很得体,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窘迫,但是却很有气场。
胡云娇想着这人应该是比小组长还有一些领导能力的,所以也就朝着里面吆喝了一声。
“大家快别吵了,领导来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和他说,这样吵是不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胡云娇故意捏着个嗓子,就是担心被牛二那边的人认出来之后,自己可能会招惹上麻烦。
人在外面还是应该时时刻刻注意安全。
而那个所谓的领导
听到了这话之后,直接看到眼前的人纷纷站到一边给他让位置。
他看了一旁帮忙解围的胡云娇正要说感谢的话,却发现对方一直低头指着手腕还有腰部的位置。
这位周主任还以为胡云娇是被人群拥挤的腰疼手疼呢,一时没领悟回来,连感谢的话都没说上,就被围在中间的工人给迎了进去。
“周主任,您可算是来了,您看看牛二今天做的这是什么事情啊,她竟然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在车间里和除了他老婆以外的其他女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这可是对于我们车间的亵渎和侮辱,我们一众工人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耻!”
车间里面的几个小组长都是有些文凭来做工的读书人,所以个个说话都是咬文嚼字的。
见他们气愤不已义愤填膺的样子,周主任打量了一下那个刘太太,又看了一眼牛二。
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刚刚胡云娇在一旁给他动作那两下的原因是什么了。
因为正是手腕上的位置,还有腰上的东西,在告诉周主任一个事情——
那就是条件不好没办法把老婆接回来的牛二竟然过得如此奢靡了。
“我瞧着牛二在咱们厂子里面干了这么
久,还没能攒下多少钱,可真是太可怜了,他连自己的老婆都接不回来,众人难道不觉得太可悲了吗?!”
周主任一开口,就很有那苦情剧的即视感,众人被他说的一愣,周主任却还在继续自己的表演。
“你们看看牛二手上戴着的那块表,供销社里面每个月怕是就进一块,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而且还是先到先得,再看看他腰上的腰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不是咱们国产的什么牌子呢!
牛二这人多可怜啊,穷到浑身上下只剩下钱了,却没有办法把自己老婆接回来,看来他这脑子好像是不清醒了,咱们要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看看去!”
周主任提醒了一句之后,众人都发现了这牛二看起来比之前过的滋润多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有钱两个字。
可他刚刚竟然说自己没钱,他们险些就要被欺骗了。
再看一看那个刘太太,貌似也是个有钱的主。
这二人凑在一起之后也没什么衣衫不整的,众人推开门只发现他二人好像站在那里,正低头嘀咕着些什么,不像是干那事。
那他们是在?!
“诶?咱们车间该不会是遭贼了吧!一个看门的带着人跑到咱们车间来做什
么?!你们几个把他们俩控制住,其他人赶紧去查看一下各自岗位上丢没丢失什么东西!”
各自的小组长都安排在本组的工人开始寻找着自己岗位上有没有什么丢失的东西,只是找了一圈之后,大家发现也并没有什么缺少。
可是小组长还是觉得不放心,自己亲自去找。
她这边翻找着,牛二的目光也就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开始移动。
那个刘太太本还装出一副哭哭唧唧的样子,说自己一个良家妇女被欺负了,但此时也没了动静,跟着牛二一起紧张。
胡云娇一直摸着自己身上的斜挎包,站在众人的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她深知这个刘太太肯定是来拿什么东西的,但究竟是什么她还真是不知道,所以只能够靠观察来瞧情况了。
车间里面除了裁剪布料的案板,就是各种各样的尺子剪刀,还有缝纫机线团子,再说些其他的东西也就没有多少了。
车间里的成衣几乎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那比成衣还值钱的是什么呢?
胡云娇只摸了一下斜挎包里的东西就有了想法。
她看着众人紧张兮兮地翻找着面对着身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