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奉上,还请笑纳。”
镜夫人看过后,道了句:“有劳许老板费心了。”
处理了伤口后,大夫也开口了,“殿下的伤口并无大碍,只要悉心照顾,这段时间莫要碰水就好。”
听说并无大恙,钟离镜刚才一直沉着的脸才算好看了
几分。
钟离镜:“管家,给大夫赏钱,送其离开。”
还没等人走远,钟离镜又喊住了他。
“慢着!”
大夫冲钟离镜作揖:“七殿下还有何吩咐?”
钟离镜瞥了眼长洲,冷言道:“去将允儿和嘉儿带来。”
当即便有小厮回应,转身离开,不一会,便又将两个孩子给带了回来。
“有劳大夫给他们二人把脉。”钟离镜道。
长洲不急不忙,像个没事人一样品茶,仿佛刚才要刺杀钟离镜,挟制他闹的鱼死网破的不是自己一般。
大夫上前,先是给男孩把了脉,四周一阵寂静无声,只等他脱口而出结果。
等到大夫将手收回,拱手道:“小亲王并无大碍。”
“给嘉儿也把脉看看。”
大夫只得上前,给小女孩也把了脉,不一会,神色大变,连忙跪在了钟离镜跟前,哆嗦的不成样。
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