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用的线索,她是断然不会离开的。
长洲不着一言,只是跟在她身后,她走哪跟哪,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铸炼场找不到线索,叶子锦就对旁边的环境做起了观察。
“之前听说,这边寸草不生,有什么说法吗?”
叶子锦来禹州的时间并不算长,知道的不及长洲多,尤其是禹州的郊外,叶子锦更是甚少涉足。
长洲笑她无趣,说道:“这山后面一条河都没有,听人说,打井万丈深也没见到水,庄稼如何活?”
叶子锦仰头看了眼山脉,若说刚才上山时候,还能看见些许绿植,这边则是完全看不见了。
山下地势较为低平,寂静无风。
“谢广坤是昨天得知前日晚上东西被搬走,才找上的凌苍梧,是不是说明,东西就是就近搬走的?
而且在这之前,谢广坤就知道有这个地方,不时会来及
时查看,才能及时发现东西被运走。”
长洲不知道她为什么东一句西一句,但还是如实说道:“那是自然。
铸炼场可是重要东西,他即是为了陈广吴成来的,自然知道且会好生看管这处。”
叶子锦反问:“那你觉得有谁能再他眼皮子底下将那么多东西运走?”
长洲骤然蹙眉。
这事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换谁听说这事,都会第一时间好奇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
但禹州就这么大点地方,除去几个有权有势的别无他人。
还能是有什么贼人触这霉头不成?
思前想后并没有合适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