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报答我,我如今拿你点银子怎么了?”
陈氏毫无形象,在医馆门前叫嚣,吸引了不少人的停驻观看。
叶子锦没想到会碰上这么难缠的人。
长洲刚遣人送来这个月分到的饷银,还没送进门,就被门口的陈氏截胡了。
拿了就想跑,也亏得云茶楼的伙计机敏,一把扯住了陈氏。
于是就有了这出撒泼的场面。
叶子锦站在门前,淡然看着陈氏。
“大娘,你哪位?”
“什么大娘?我就是你娘!”
叶子锦惊讶掩唇:“啊!原来是我娘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泼妇在这撒野。”
陈氏死死抱着怀里的银子,就是不肯松手。
“知道我是你娘,还不叫他滚开?”
她说的是在争夺他怀中银子的店小二。
叶子锦摇摇头:“您因为犯事进了两次牢狱,出来怎么还是不知悔改呢?也就是看在我和你有
点关系,才会只抢我的。”
“当初说分家的,可都是你的意思,你现在过的不如意,便又想来我这撒泼?”
“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便活该挣钱供你和两个妹妹吃喝玩乐吗?”
一番话说下来,众人皆转变了口风。
“怎么还有这样当娘的啊?直接抢自己孩子的钱。”
“就是就是,自己有手有脚的,也不知道去找点活做,只知道伸手要钱。”
陈氏被气的满脸通红,却还是死死不肯松手。
当初从陈广家中捞了不少钱,但毕竟都没个一技之长。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早就被挥霍一空。
再想起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的叶子锦,恨的那叫牙痒痒,唯恐不能直接接替她如今的店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