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笼一脸愧疚,“白月姐,都怪我,若不是我...”
修长手指刮过宋静笼挺翘鼻梁,白月摇头苦笑,遭劫一事与他人无干,若非自己狂妄自大,也不会被他人算计。
相比打伤自己的中年汉子,白月更加痛恨没骨气的清秀少年。
“白月姐,我现在就去找父亲,城主府出手,我就不相信盗匪还能跑掉。”
粉拳高举,宋静笼势要给白月出口恶气。
“算了,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此事日后再说。”,白月眼底划过寒芒。
“婚期?”
宋静笼面色不好看,虽掩饰的极好,可还是被白月发现了。
白月心思通透,已然猜到其中定是发生了变故,不过并未多问,她相信宋静笼会主动开口的。
砰砰砰,清脆敲门声回荡客房。
“小姐,老夫人回来了,要你去前厅。”
“知道了,马上就来。”
“要我帮忙吗?”
拉住宋静笼小手,白月语气淡漠。
擦干眼角泪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