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向陈冬济道贺的官员络绎不绝,言语间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酒过三巡,众人三
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国事又或议论诗词,也有人借着酒劲说着一些看似不着边际,却让人心惊的话。
幸而,秦熹因中毒之事精神不佳,早已回宫歇下了。
秦飞盏与陈冬济二人并未回府,而是到了走到了御花园。
跟随他们而来的,还有原本东篱寨的山匪霍云,如今他是陈冬济的副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便是这个意思。
到了无人的角落,陈冬济和霍云蹭得下就跪在了地上。
“多谢秦大人知遇之恩!”
二人毕恭毕敬,秦飞盏笑着摆了摆手。
“这里可是皇宫,要是让人看到你给我下跪,别人还以为我要造反呢。”
“快起来。”
两人却朝着他磕了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拘谨地站到一旁。
“你们也不必这样,坐下吧。”
秦飞盏落座,三人攀谈一番,当听闻秦飞盏遇刺之事,陈冬济当即拍桌,怒道:“属下不过带兵在外半月,朝中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这皇城之中,青天白日,竟然有人敢行刺大人,该千刀万剐!”
“小点声。”
秦飞盏往四处瞧了眼,淡淡笑道:“放心吧,这些宵宵还杀不了我。”
“你们俩现在也是朝中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