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诏兵体内拔出,带着破碎的内脏。
虽然隔着厚厚的盔甲,凌东舞仿佛感觉到萧昊天一寸寸肌肉在衣底走珠般的流串着,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充满了强劲的爆发之力。
凌东舞现在尽可能的在抓紧萧昊天的同时又不影响他的战斗,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萧昊天身后,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凌东舞就觉得很安全,好像再也没有人能靠近身边,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自己。坐在萧昊天的身后,和他一起冲杀的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那样放松,那样的自在,虽然周围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但萧昊天冰冷的战甲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心安。
对于北漠军来说,这场杀戮并不特别,他们在萧昊天的带领下,眼中闪烁着浴血的兴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