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还是会疼。
“随便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顾承安的双目骤然一深，嘴角冷漠地弯了弯：“那你的意思是舒涵明知道果汁有问题，自己拿来喝，就为了陷害你？”
看着顾承安的表情，向晚知道他不相信。
紧接着他眼眸一眯着，面露厌恶的神色道：“向晚，本来我以为你怀孕后，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你死性不改。”
‘我警告过你，不要碰舒涵，幸好这次她没事，不然我要你跟着她陪葬！”
顾承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寸寸凌迟，将她的整个灵魂都撕扯得淋漓破碎。
向晚微微仰起的脸庞就这样冷冷地直视着他，心渐渐地冷了，她也不想再努力分辨了。
她妥协了，她累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知道，就算她再努力，做得再多，也比不上舒涵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