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不,你们知道,但是你们不会承认,你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只替罪羔羊,所以急切地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头上,什么狗屁八字,一切不过是你们的借口罢了!”
向晚终于大声地说出了她藏在心里的话,这些年她一直在默默地忍受,体谅顾母失去了女儿心情不好,但是她意识到她的一步步退让只会换来更加的得寸进尺。
顾承安眉头深锁,紧握着拳头,青筋凸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舒涵注意到顾承安脸上阴沉的神色,以为顾承安也对向晚的话很是生气,于是开口:“晚晚,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再怎么不满意也不能乱说话啊,本来伯母伯父就很伤心了,你再这样说,不是往他们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