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左鹰,比醉知还软绵弱小,缓缓才绷着个脸说:“是小叔的错,忽略了鹰鹰。” “来,两个,握手言和。” 两人没听她的,她抗议:“哎!” 她的拳头还握着呢,她朝他们晃晃拳头说:“那还要不要开这个潘多拉之盒啊。” 一直放在她拳头上的手用力按住,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左鹰把眼泪往左泉衣服上蹭掉,两只小肥手放在左泉手背上,她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一。二。” “三。”左鹰跟着数。 她的手缓缓摊开,只有空气在散发出来,掌心空空。 左鹰跳起来:“我赢了,我真的赢了!” “真是糟糕,乐高恐龙套装可贵呢!”她扁着嘴埋怨,他被她这句逗笑了。 ** “干嘛笑的这么猥琐。” 好不容易把左鹰哄睡,回房这男人一直看着她笑。 “知知的嘴巴一如既往的厉害。” “嘁。” 她转身去浴室,他跟进来,刚进浴室的门就把她按在门边。 “嗯唔!” 最萌身高差接吻,嗯,真的蛮累的,他索性把她抱起来吻,吻了半会又抱着她放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接着吻。 “哎呀,你让人家缓缓嘛。”她投诉:“说了一晚上口水都干了。” “我度些给你。”某男很无耻的话。 “走开。” “到底有什么秘籍?嗯?把我们都治的服服帖帖的?” “我哪有那么厉害。” 他垂眸盯着她大腿上的裙子,小家伙老爱穿高腰裙,裙摆低到大腿上,虽然好看,但是无穷无尽地占有欲,他只想她穿给他一个人看。 他指腹轻摩她大腿上白嫩的肌肤,指腹上的薄茧硌的她有点痒痒的。 “怎么,你也要我哄?” “敢情你刚刚说的那一通,就是为了哄他?” “小孩子本来就是要哄啊。” 他蹙了蹙眉说:“太纵容不好。” “我知道,可是这次本来就是我们的错啊,旅游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很忽略他了,他一个小孩子先开始接触的人是你,他再怎么跟吴嫂哼哼还有五虎,都没有一个你来的重要。” “你就半哄半就一下他呗。” “知知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没有你那么会说。”他眯着眼看她:“而且,这不就是知知对我做的事情吗?半哄半就,你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对我的,知知。” “我可不是说你,你不要冤枉我,再说了左少主是成年人,又不是左鹰那样的小孩子,哪是我随便几句话就说服的。” “别人或许不行。”他继续吻她红肿的嘴唇:“那知知,我对你来说也是重要的吗?” “自己猜。” 她推开他,从洗漱台下来,直接去拉身后的拉链,,站上小凳子开花洒洗澡。 他过来扶住她细腰两处,封住她唇,直接抬起她两腿就地来:“刚好,有水,湿润。” “……” 从一个谦谦君子活脱脱蜕变成一只流氓禽兽,醉知有种自作孽的感觉。 床上,她枕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把他的手挂在自己肩头上拿下来摇晃,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难得的宁静。 他握住她的小手腕,舌尖一遍一遍如猫一样舔砥她的手掌心,偶尔轻咬她的小指头。 醉知被弄的痒痒的:“嗯…今晚不能再继续了。” “很累?嗯?”他红唇离开她的手掌心,爱抚着她问:“还是很痛?” “人家要睡觉觉,保持好皮肤。”她索性换了个睡姿在他胸膛上闭眼睡。 他躬起背部亲亲她小额头,噙着笑意:“可是知知,你的门还没关呢。” 半夜醉知想下床,某人立刻醒来抓住她:“去哪?” 醉知迷迷糊糊:“口渴。” 他起身被子裹紧她:“待着,我给你倒水。”直接下床,灯也不用开。 一股闷热围绕着醉知,她热死了,闭着眼手脚把被子推开,他倒回水转身过来,盯着她满身暧昧痕迹的小身子暗了暗眸。 他端着水杯就着喂她喝,她眼睛只眯开一条裂缝。 他连续给她喂了两杯水,她才满足地继续躺下睡。 他把空杯子放到一边,继续搂着她睡,手在她身上老摸,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