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这里住。”她笑的一脸猥琐:“都没在客厅,厨房……做过。” “咳!”他楞是被呛到咬舌。 醉知跟他不一样,他是因为喜欢她才想拥有她,而她对这事完全是因为新鲜,好奇,舒服,让她快乐。 “好色之徒。”他低头笑她。 粉色沙发,粉色电视,粉色床单,粉色墙壁,到处都是梦幻的粉色,醉知觉得自己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一边贪婪地享受他的宠爱,一边又纠结痛恨自己的太沉沦,不停在互相挣扎,她是矛盾体,她害怕一旦选择错了,她就坠入身后的悬崖粉身碎骨。 可是一个女人,纵使她再怎么热爱自由漂泊,她终究没法抵抗一个男人对她的温柔。 她痛恨,疯狂地在他身上索取:“啊!左少主你真过分——”然后卸软在他怀里。 他低低地笑,俯身吻她:“小家伙,真脆弱。” ** “小叔又出差。”左鹰嘟着嘴戳着眼下的饭。 醉知在旁说:“这样,我们玩玩大富翁好不好?谁赢了,谁就不准谁出去!” “一定是我赢!”左鹰自信地说。 左泉没说话,瞥了一眼醉知。 醉知觉得以左泉的智商应该……可以吧? 然而—— 她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左泉:“左少主,你不会……想输吧?” 他盯着眼下游戏里自己的残局,怪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我,我第一次玩。” “??” “哎姐姐!”左鹰抗议性看见醉知拿过那个骰子。 她说:“我帮小叔摇。” “哼。”左鹰不以为然地哼唧一声:“反正小叔输定了!” “谁说的,你忘了啊,姐姐我可是会魔法!” 她两手把手里的色子合上,在一大一小的男孩面前疯狂的摇,摇到看的人都眼花了。 “五!”两个骰子掷出来的数量为五。 “等一下!”醉知突然喊,拉着左泉起来:“我们先去厕所,鹰鹰不准耍诈!!” “鹰鹰不做骗人的事。” “那最好。” 醉知拉着左泉就往厕所方向跑。 “知知,怎么了?” 醉知谨慎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盯着他。 “你的智商呢?”她一直觉得她的男人情商不行,智商可是一流的啊,她判断错了? 左泉也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我,我。” 她去站在一小凳子上,他走过去,她抓住他的手,勾着眯眼,去舔他的手指,他怔愣住,她边舔边问:“左少主不想跟我一起生活?” “我想!” “那就得赢!”她伸出舌尖舔砥,勾人含笑地说出惊人的话:“这手可是把我搞的好几番死去活来的,不能只对我这个较弱的女子下狠手啊,也要在所有人面前称霸!” “我……” 他的性格太磨叽了,总是那种默默观察然后要搞清楚一切,等到摸索透彻全部,运筹帷幄然后正中靶心的效果。 她低下身子靠近他,两手搭在他浑厚的肩膀上:“不怕,你不是说我是魔法师吗?大胆去走,我护着你,因为我会魔法。” “出局!” 醉知看到左鹰跳进的框框里写着出局,好高兴地指着左鹰说:“你破产了你!” “不算!肯定是姐姐搞的鬼?” “我搞了什么啊我,我又不懂。” 左泉愣是呆住,他是凭运气反败为胜的,她不会玩这个为什么要提出来…… “就是你!不算!”左鹰不服气地把游戏图撒泼开。 她勾着媚眼看左泉:“看吧,我就说我会魔法,Maic!”她小手在他面前把五指收起握成一个小拳头。 他觉着好笑,去抱起她,看着还在不服气闹别扭地左鹰,冷沉着声唤了一句:“左鹰。” 左鹰站起来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嘶喊:“左鹰讨厌叔叔!叔叔不要我了!” 醉知有点愣住,看来真的忽略了这孩子了,应该旅行的时候就被累积了个爆发点了吧。 左泉看着左鹰跑走的小影子,冷抿一下唇,她拍了拍他:“你去看看他,他很在乎你的。” “我也在乎知知。”他毛绒毛绒的头钻过来,她摸了摸,“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