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五虎把手里提的东西一一放下,她提醒:“你小心别碰到这里东西沾上什么味了!”自己也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一边的沙发上,洁癖的她唯恐碰着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白芍跳出来了:“哎女人!过分了哦!什么什么味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醉知挺胸:“你丫的,这是咱们的闺屋!你竟然带男人回来?!” “你没带男人回来?你跟厉歌的时候不也一样带人回来吗?!就我带男人不行?!” “我带男人回来也不会搞到大厅上!” “谁知道你!你个色坯!我经常不在家鬼知道你们俩做了什么不见天亮的事!” “你才是色坯!扬花柳!” “你水性杨花!” “你肥鹅丰臀!大妈级!” “你!你四面章鱼!” 醉知一笑:“你亚洲黑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剑拔怒嚣,站在一边的五虎不禁冒出丝丝冷汗,一会不会是那种你揪我头发我拔你衣服的世界大战吧? ** “噗呲!” 白芍跟醉知忽而笑出声,“哈哈!”合不拢嘴的,把五虎弄个懵。 醉知指了指自己房间:“那里,你们,应该没有进去过吧?” 白芍笑:“没有!瞧你怕的。” “瞧你不怕的,光天化日被一个男人吃抹干净,你懂不懂矜持?!”醉知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直坐着不发话的男人。 男人闻言抬眸看她,醉知心里喊:看什么看!我家男人可比你厉害多了! “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醉知有点尴尬。 男人忽然笑出声,醉知沉默,白芍去拍了下他,他抬眸看向醉知,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异常犀利。 “女人,认识一下。”白芍介绍地说:“他……” 男人忽而起身,走向醉知,五虎上前一步来,挡住男人的脚步。 男人站定脚步,朝醉知掀开嘴唇:“韩业。” 醉知只跟熟人玩的开撩的骚,跟不熟悉的男人她其实并不在行。 她听了也没啥表示,转开视线爱答不理的,因为不熟,啥话也不想说,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白芍被醉知这个恐社交友的表态惹笑。 左泉晚上回来见到醉知在疯狂滴眼药水,他奇怪,过去圈住她舒适靠在她身上:“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醉知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她打死也不能跟他说她今天看到了什么。 她可怜唧唧地皱着小脸,歪倒在他怀里,小粉拳打他:“人家想你嘛,这么晚才回来。” “对不起。”离开了一段时间,有些工作需要他处理。 “好累啊?”她问。 “没有。”他也想她。 “放了那么长的假,回来工作是不是很不习惯?”她转身作势要他抱起。 他抬起她的双腿,抱起她:“不习惯离开知知。” “吃饭了吗?”她向他撅起嘴:“亲亲。” 他低头亲嘬她,先满足了她然后说:“吃了。” 他身上穿着旅行给他买的蓝色丝绒衬衫,质地很丝滑,领口处有两条长短不一的带子,像领带一样地轻垂到腹部。 她摸他身上滑滑的衣服:“真好看。” 她嗅到他身上的酒味,问:“今天又去应酬了?” “哎呦,我看看坏掉了没?”她低头去解他皮带。 他双手放在她腰际两侧护着,唇齿在她身上没闲着。 他喝酒一向很有方寸,反正在她面前没见他醉过,真的很难想象那次他会突然酒精中毒。 “左少主好棒,左少主好厉害啊!”她在他浑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家伙今天不知怎么了,全程盯着他的木根看,搞到她自己看着兴奋,他被她搞的更兴奋。 ** 醉知虚脱在他怀里,眼角余光盯着他的木木,嗯,她要好好记住他。 他欺身而压过来:“还没研究完?” “我要好好记住他。”一场大雨后,她白皙的小脸颊还残留红晕,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意外,她绝对没有背叛他,嗯,绝对没有。 他狐疑地盯着她看,仿佛在猜疑她话里的正确性。 醉知感到心虚,她前些天还说什么让他信任绝不碰别的男人,今天就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