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不争气地害羞了。 车子停在隐秘的角落,他原本想把她带回去的,但他也忍不住了—— “知知……”他转头看去。 她直接说:“别废话,过来。” 他默默地跨腿过去,她指尖点点他的心:“这里,这里,想我吗?” 他如小吉米的捣鼓重重点头,她直接进入主题—— 过程,她啊,满嘴骚话,叫的那叫一个浪啊…… 木讷的左少主怎么够她玩,听得他愈加兴奋。 事后,她张着描了口红的嘴喘气,他伏在她身上依恋着。 她抓过落在一边他的衬衫,给他穿上:“左少主刚刚好卖力啊,累吗?” 他摇头:“知知,累吗?” 醉知扁嘴:“好累哦。”她给他扣上纽扣。 “知知,今晚……” “左少主想去哪旅行?” 她放开他衣服上的纽扣,两手勾住他的粗脖颈,吻住他,他沉迷。 “知知,你,剪发了?” “好看嘛?”他点头,她碰了碰自己的短发自信地说:“就剪了刘海和一些发尾。” 她剪了个空气齐刘海,发尾巴碎碎,原本短的发长了长发飘飘,好像软妹子。 她总是比别人大胆,爱尝鲜,多变,你永远猜不透下一秒她给你的是惊还是喜。 “看啊,我的美甲,是不是看起来兵凌斌灵的?!” 他抓住她的手,放嘴前轻吻,她说:“你去我后座,帮我拿一下那个小棕色袋。”她的手够不到。 他身子微倾,手一扬,拿过那堆袋子的其中一个棕色。 她从里面掏出一条领带挂在他脖子上:“本来想买外套的。”她翻高他的领子,把好看的领带塞进去。 他握住她的小手,软绵无骨的儿童小手,他都怕自己稍微一用力把她手给碎了,温润如水的柔声问:“我可以戴领带了?” ** 她唇瓣轻轻弯起,两手抓着挂着他颈脖的领带稍稍用力往自己这一带,他被迫向她靠近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也有这种病态,享受调教他的感觉:“只能戴我的。” 他木木呐呐听话地点头两次,“左少主觉得不甘心?”她问。 “没有。” “要是不甘心要说出来,因为我要的是心甘情愿,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但你会离开我。”他接口道。 她吻了吻他,凑到他耳边说的很暧昧:“教我打领带。” 她很少接触男人的这些,厉歌也很少穿这种正式装的,所以她不太懂。 “有点复杂哦,这也有学问的哦。”他抓着她的手教她一遍,不出一分钟她已经忘记了。 “我想把领带打低一点,打到这里。”醉知捏着领带告诉他她要的宽度,“要松松垮垮的。” 左泉拆开领带,按照她的要求自己重新打。 她从下往上为他扣上白色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他的领带结按她要求打在第四颗纽扣上,敞开了三颗纽扣,性感的胸膛半裸露出来,她把他的领带结扯松了些许,松垮的领带垂在衬衫上,有着慵懒的时尚感。 她的背后是他的外套,赤着身体坐在副座他的外套里,她娇小,他的一件衣服足以包裹她的全部,他拉了拉她的两侧,怕她冷给她裹紧。 她从他的身上一直往上看他的脸,一直盯着他看。 “知知,怎么了?” “好看。” 他一怔,她的眼睛冒着爱慕的星星,她两手圈住他精壮的身体:“左少主,好欲啊!” 他笑,他的知知,太色了。 “又帅,又欲,真的好像小说图片的男主角哦。”她给他的这身打扮也是按在网上看到的言情图片某个男主的装扮的,她说:“我努力学会它,以后每天帮你打领带。” 她仰头看他,他低头,柔柔地吻她,动作轻柔温润,彷如他的本人一向温润如水,不像醉知的,每次都粗暴野蛮。 ** 回去的路上,他不太敢问她,时不时看她。 她说:“左少主,开车要认真点。” 他没吱声,目视前方。 她说:“开车要专心,生命很脆弱不是闹着玩的,还有,以后车速不准太快。” “嗯。”他应着。 他方向盘一拐,还是决定送她回公寓,她笑:“回别墅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