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会不稳定,他算是体验到了。 里面响起冲水的声音,醉知洗了洗手出来。男人见她出来,立刻把她抱回沙发上。 “我给拿药油,你先去洗个澡,运动出了一身汗的。” “好。” 不太敢惹她,他领命地去洗澡了。 醉知口渴,去找喝的回来,快坐下的时候桌面上的小药水引起她的注意,她放下饮料,拿起来坐下:“这是什么?” 刚薛一晨好像没交代这药怎么用,拇指大小的药瓶,里面是粉红色的药水,嗯,颜色蛮好看的。 醉知打开,闻闻,有点微微刺鼻的涩味。 她塞了瓶盖回去,左泉一出来看她手上拿的东西心一惊,立马快步过去,他握住她的小手:“知知,我洗好了。 “嗯,我帮你擦药油。”他拿过她手里的小药瓶,迫不及待地堵她的唇。 他轻轻把她压了下去,她一点点地往后倒在沙发上,他头发湿透了,身体也是刚洗了澡的微凉,下身短裤,赤膊上挂着一条干毛巾。 她双手顺着他赤露的胸膛往上圈住他的粗脖子,享受他的吻。 他总喜欢把她吻的天昏地暗才肯罢休,他盯着她原本苍白的唇被他吻红,眸色深谙。 她拿过他脖子上的毛巾往上给他擦头发:“都滴水了。” 他垂下头,头发给她擦了个凌乱,见差不多后也给他擦擦还未干的身:“这虽然五月天,还是有点冷,你穿成这样会感冒的。”醉知说着把沙发上原本给她盖的毛毯披在他身上。 “不冷。” 好吧,他体质好,她认输。 “后背,转过来。”她拿起药油,他听话地转过去,宽厚结实的后背对着她,她倒了一些药油给自己手心上,轻轻给他搓。 他的后背一大片青淤了,中间有点深斑,这家伙每次受伤好像都是因为她,她心里越发愧疚了。 “知知,你怎么不说话?” 她一不说话,他就心慌。 她盯着他的脊梁骨,薛一晨说他那里碰伤了,“知知?”他欲扭头过来,她一巴掌硬把他转回去:“别动。” 她又倒了一些药油在手上,碰到了他脊梁骨的痛处,他吸了口凉气:“嘶~” 她的掌心轻轻在周围打转:“是不是很痛啊?” “没有,不痛。” 醉知瘪嘴:“还说听话,心里都不诚实,还怎么听话。” “我……” 她轻轻抱住他,他怔怔,她说:“男人的身体很重要,不能随便受伤。”她吻了吻他后背没有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