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左鹰,左鹰带着哼哼怕怕地跑走了,然后男人肆无忌惮地哄自家小女人:“那也不用哭啊。”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心都疼死了。”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 醉知指了指黑了的电影屏幕:“你搞错了,我是因为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太惨了,天啊,好可怜!” “……” 可能是来姨妈的关系,情绪总是莫名的伤感。 他忧心地伸手抚上她腹部下,紧皱眉头:“还疼吗?” 她点头,疼痛一阵一阵的。 他凑过来把她轻柔揽住,手轻轻地给她揉腹,她窝在他怀里,死抓着他衣袖,因痛苦而脚趾蜷缩。 “你才吃了半碗饭。”他蹙眉。 她也不想,“我没什么胃口。” 左泉给她喂饭:“再吃一点点好不好,你这样身体真的会受不住。” “再吃,我会吐的。” 左泉轻叹,也不再逼她,只能备多些宵夜,等晚上饿了可以吃。 “我先去给左鹰洗澡,你好好歇息。” 左泉进来浴室的时候,左鹰跟哼哼弄的地上到处是水渍,他皱眉,沉声:“左鹰,你又跟哼哼在玩水。” 左鹰是怕左泉的,当左泉严肃的时候,他不敢作乱,默默给哼哼洗澡。 可能是醉知不舒服的原因,所以他心情也不是那么好。 他快速地给左鹰洗好澡,洗漱牙后,给他吹干头发,让他快点睡觉。 等他回房见到醉知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知知!” 醉知痛到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蹲也不是。 他连忙把她抱起来,他咬牙,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她。 静谧的房间,平常都是醉知嚷嚷他在听偶尔回几句,现在有机会给他,他也不会说话。 不会说,不会做,醉知知道,他其实就是一张白纸。 “我要怎么做啊,知知。” 醉知咬咬牙关,说:“没事,缓一下就好了。” 她只想这一晚快点过去,她就知道,她来经期第一天的晚上会特别的痛。 “吃颗止痛药吧?” 她点头,他去倒水,看了看说明书,给她喂了两颗。 大概缓了十分钟,他问:“好点了吗?” “恩,好一点。” 他抱着她去浴室,直到他脱她衣服,醉知才惊知他想帮她洗澡,她退后:“我自己洗,你出去。” “我来,你病着呢。” 她阻止他的手:“别,这几天都不行,我来那个。” “就是你来那个,我才要给你洗。”左泉开了水龙头,调到她一直要的水温:“你情绪别太激动了,等下又会疼。” “不是,我还用着卫生巾呢。” “跟那有什么关系?”左泉不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帮她洗澡。 “里面血淋淋的。”醉知顿了顿,说:“你会恶心。” 他不敢去拉她,怕牵动她的痛觉,自己起身靠近握住她的小手,单膝蹲在她身前吻了吻她的小手背:“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我看的血比你一辈子看的都要多。” “可是……” …… ……“真的,不要。”醉知想推开他,但内心其实期待他是否真的不介意她的一切。 他蹲在她面前,抬眸望着她,…… ……——一股浓浓的腥味弥漫出来。 ……卫生巾棉里染上醉知的鲜血。 “你别看!”醉知神色复杂,这种脏事被他看到了。 他站起来,拿过她手上的内,撕掉血淋淋的卫生巾卷起来扔掉。洗了洗手,抱了抱还无措站在那的她,他笑:“原来我的知知,也有不好意思的一面啊。” 她小手掌打他,见她还愤然,他柔声说:“不脏。我的知知留了那么多血,我心痛都来不及,怎会嫌脏呢。” “就知道嘴油腻!” 他笑笑,给她洗澡。 他暗了暗眸,“你看哪啊?色男。”醉知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 “知知,。” “……” 他一边给她洗澡一边说:“书上说来月经是女性的特征,期间身体会有些变化,看来是真的。” “你知道就行了你干嘛要读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受经期的情绪影响了,平时色胆包天的小女人现在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男人看着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