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知用力眨眼,收回记忆。 “野蛮小公主上线,第四场遇见,Action!” 被折腾了一个晚上,醉知发现,原来拍戏也是这么辛苦的。 “……南极冰雪逐渐消融,据专家揣测,有可能将深埋在冰封里的细菌病毒释放出来,远古的细菌会因解冻而扩散,人类的存亡……”薛一晨关掉了电视。 “这是小格刚研出来的时间记忆表,你有空看看。”沈谦把蓝色电子手表扔在他桌面。 左泉垂眸,盯了一眼,点头。 手机响起,左泉接到薛一晨的一个电话:“药出来了。” 左泉盯着显微镜映照出来屏幕上的细菌,接过薛一晨手里的玻璃瓶,小玻璃瓶只有拇指的大小,里面的药水少的可怜,是带点粉的红色,无味的。 “吱吱。” 薛一晨抓过一篮子,好几只白老鼠被关在牢笼里:“这些都是用这药做过临床试验的。” “多少天。” “服药已经一个星期。” 他皱眉:“太短。”他把玻璃瓶盖打开,药水直接倒进一绿色盆栽里,“药水结冰试试。” “财神爷爷!财神爷!”醉知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大喊。 “哎呦,小公主!” 财神爷出现在财神庙里,醉知跑过去,“小公主你受伤了?”财神爷看到醉知身上的血迹大白天的满花花。 “哎呀,不是我的!”醉知解释,“昨天晚上我遇到一个人!我心血来潮的救了他一下!” “你怎么救?” 醉知拉着他往回跑了好几步,指了指他的小庙旁:“呐。” 财神爷顺着她指的地下,原本男主应该身受重伤躺在那的,只是现在是空气,财神爷毕竟是实力派的,假装有人地惊讶:“这,这……这是剑庄的少庄主啊!” “谁啊?”醉知懵懂:“你赶快恢复我法术,我好救他!” “你没有仙法了?” 醉知挫败坐在一边:“鬼知道搞什么鬼!自从跳下来后,我就失去了所有法力,还说什么会失去记忆,我这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啊!”醉知想起那个人,扁嘴:“大骗子!” “小公主,你藏了什么?”财神爷指了指她腰际上一会深一会浅的绿色发光体。 “什么?” 醉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哦,是鞭子,我醒来的时候他一直缠我身上。”她把绿色的鞭子掏出来。 财神爷接过她的鞭子仔细端详,绿色的鞭子忽闪忽闪:“这是厉天神的神鞭!是他在护着你!” “哦,他怎么样了。”醉知双手背后,脚尖蹬蹬地。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怎么样了?!”财神爷想起天帝的脸色,“所有天降天兵都派出去了,都还没找到人。” “那里,真的是十八层地狱啊?”醉知小心翼翼地问。 财神爷瞪了她一眼,醉知缩了缩脖子:“厉天神法力高强,上神到佛家,万一他真的成魔了真是不堪设想啊,看来天帝的担忧不无道理。” “成魔?”醉知心想这剧本好有意思啊,“这么严重?” “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财神爷爷,我该怎么办嘛,你赶快告诉我怎么恢复法力嘛!”醉知抓着财神爷的手摇。 “我只会生钱,哪会生法术!”财神爷蹲下来,望着空气的少庄主愁。 老头子还真风雨不改地来钓鱼,他们现在仿佛已经变成一个默契十足的搭档,钓鱼,不说话。 五月天了,春天开始变暖了。 “小兄弟。”老头子终于开口,问:“你上次给我吃的是什么糖?” “荔枝糖。” 左泉还是那个除了在知知面前,对外毫无表情的淡然。 老头子霍然:“原来是个荔枝女孩。” 他狐疑地转看他,老头子呵呵的笑,像替他开心:“我的孙子告诉我你的荔枝女孩不喜欢喝他的咖啡。” “你跟马编导的关系我并不知情。”意思是说他并不是故意借此和他拉拢关系。 老头子转头看他:“我只是好奇,一个沉着冷静地男人居然这么嗜糖。” 左泉扭回头,目光闪烁,盯着池水里的鱼:“一开始是因为戒烟,后来习惯了。” “我有个儿子。”老头子忽然说,“他从小跟着我学金融,后来他迷上了,靠一间银行赚了很多钱,接着不满足,人的心是贪婪的。他开始使用旁门左道,一开始是尝鲜,鲜味越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