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你们都叫来了?”老人摆手:“死不了。” “医生,我爷爷怎么……”马隽良诧异:“左先生?” 老头子说:“是他好心救了我,你们认识?” “救他干什么?!”老奶奶愤怒:“这么贵的医药费我怎么付的起?!” “奶奶!我现在有钱,我能付!” 面对这样的争吵老头子似乎都习惯了,左泉觉得自己不应打扰,欲走,老头抓住他手问:“小伙子,你是医生吗?” 他微楞,薛一晨抬头望向他,他薄唇抿着,否定:“不是。” ---- 马隽良两手拿着两杯咖啡,一杯伸给他,他无声接过。 一向温和微笑的马隽良突然很尴尬,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双手握着咖啡,背靠着窗户。 “谢谢你救了我爷爷。” 左泉点点头。 “你别担心,那个女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左泉点点头。 马隽良张了张嘴,左泉薄唇凉起:“医药费,我会付。” “我不是那个意思!”马隽良连忙摆手。 马隽良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袋:“我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们家……让你笑话了。” “我理解。” 世态炎凉,人间百态。 他有钱,却得不到心爱的人。 她没钱,却活的潇洒自在。 他们有钱,隐藏弱点。 他们没钱,百怨哀天。 都一样,牺牲是人生的常态。 “谢谢。”马隽良信任地说。 他喝了口速溶咖啡,有点凉了。 “等下,你把空气当成男主就在你身边就好了。” 醉知点点头。 “啊啊——咻!” 醉知从天上而降下来。 名胜楼红,是桃花源最出名的艺院。 一群好色之徒坐满楼红院,随着眼前的序帘拉开,一阵优美的琴声轻轻拂来。 醉知坐在古筝前,指尖轻弹琴弦,越弹越过瘾,可惜十五分钟后,幕后钱姐拉着好不容易赶回来的花魁,眼神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指尖勾了一个琴丝,琴音戛然而止,顾客屡屡拍掌,但这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来看绝色花魁的:“郭花魁郭花魁!” 醉知扁扁嘴,切,一帮色狼!调皮地想使用仙法教训教训他们,悄悄使了好几次,使不上来。 没有仙法了?! 台上的幕帘逐渐拉了下来,醉知一站起来,钱姐就拉着美艳的郭花魁上台,她再次坐在那古筝前,幕帘再一次被拉上,男人见到美女异常热烈兴奋。 “呐,这给你的。”钱姐塞了她一些银票。 出来大街,晚上街上还是热闹的,醉知边走边弄手势,仙法始终用不上来,她找人问了问这附近哪有财神爷,有一个好心人给她指了指:“就在前面左拐,好像就在那附近。” “谢谢。” 醉知道谢后,越往前走这么越觉得阴森森,探着紧张的心,走到了左角处。 这时候应该是男主受了重伤把她抓到转角处,捂住了她的嘴。 只是没有人,她只能假装有个人捂住了她:“唔!”导演这时喊了停:“咔!停!” 马隽良跑过来说:“你是被男主抓住了,捂住了嘴,你要很痛苦的样子。” 醉知点点头,“再来一次!” “咔!” “咔!” 醉知觉得很内疚:“请问,能不能有个替身啊?”她又不是专业演员,怎么可能一下就过。 “你想象一下,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 “用你曾经类似的经历试图想象你那时候是什么感受,是害怕?还是想救人?” 醉知想了想,说:“我再看一下剧本。” 醉知拿着剧本坐在那看,晦暗不明的光线,视线不经意间瞥到自己手上的红戒指,“滴答滴答。”耳边响起像水滴的声音,红戒指在灯光下愈发的鲜明,是血!她仿佛看到了血,她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左泉的时候,他满身是血。 醉知盯着刚刚站在的那个转角处,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点害怕,漆黑的好恐怖。 她想起了那个满手是血的手指紧抓住她握着手机的手,奄奄一息地让她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