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知看着他,看他想做什么,随时想办法脱身。 方天抚上她小精致的脸,她警惕:“你要做什么?”她试图躲开他的触碰。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大手一拽,把她旋转过来,面对他。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现在就要你认识!” “啊——不要!” 他抓抬起她一只作乱的手,另一大手试图撕破她的裙子,阳台纱帘被撩起,醉知望去,只见左泉猩红了眼,浑身蔓延着一种尖锐的刺,被打扰好事的方天蹙眉,不耐烦地说:“敢打扰老子……” 左泉一脚踢了过去,他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你他娘妈的!”方天欲要起身,左泉揪着他领子一拳一拳打了下去,醉知抖着身子看着他暴怒,方天眼青鼻肿流着鲜红的血,好像要不行了……她上前抓住他:“别。” “你先出去。”他脱了外套裹住她。 她摇头:“他会不会死啊,好像好严重。” 他不答,见她不肯走,他松开:“放心,我就跟他说句话,不会弄死他。” 方天模模糊糊,听不太清也看不太清,摇头晃脑的在地上。 醉知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折叠到最小,抱在胸前挡住露光出去了。 掀开纱帘匆匆在边边走,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西装在她这里,不能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左泉松开眼前的男人:“方天,如果你想活命,就给我安稳点。”他了如指掌地说:“参与股票买卖判断失误,损失了方家银行十五亿,利用方家股市跌盘填补,违规使用不正当资金,要是方奶奶知道,你是先被我弄死还是被她弄死?” 方天被打的神志不清,脑袋混沌。 她不敢走太远,这种地方不在他视线范围内,她不安全。 在她身后他匆匆席步而来,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拉着她绕过转角,脱离了人们的视线,推开一间房,她被带了进去。 “有没有受伤?!”他立刻蹲下检查她身子,他不过是去眨个眼,她人都没影了。 她摇头,他皱眉:“吓到了?” 她又摇头,把衣服递回给他,他定看她两秒,吻住她。 不知怎么,不想在别人面前软弱的醉知眼角突然滑下一滴泪,沉迷她的唇里,直到好久他才发现她哭了。 “又哭了?”他指尖抚上她的眼睛。 她摇头,他咬牙,再次吻上她:“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吧?!知知!”他早就输了,输的很彻底。 “不要,你都有别的女孩子了,都要结婚了。”她推他。 他出处语默,强势强占她的口腔,动作利落边吻边把她放床上,她坐在床边上,他蹲跪地缠住她,脱掉她的裙子,她会回应了。 她一手抚摸他后背,一手勾着他粗脖子,隔着衬衫,感受到他滚烫又结实的背部,好有安全感。 冷战之后到现在,她终于得到他带给她久违的欢愉。 结束后,他给她穿上衣服,怕她冷着。 她也试图给他穿衣服,一颗一颗的纽扣,从下往上,留了两颗,他手搂在她身上,好紧,她仰头看他。 他用力把她固在自己怀里,舍不得舍不得,半天她听见他缓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走吧,知知。” 她愕住,他说:“这就是我的世界,以后也可能做不想做的事。” 他决定放她走。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紧握她小手,就是这只手,就是这双手,从第一次相遇就给了他温柔。 她愣愣地说:“你不要我了?” “是你不要我了。”他已经碰她了,债也就还清了,他们结束了。 良久,他放开了她的手,她神情木然,往出口走去。 她一直都知道要驯服一只狼,会很难,她是要付出代价的,万万没想到,这代价这么沉重。 回到公寓的时候,白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她坐在厅里看电视,刚进门的醉知神不守舍,嘴里说:“他不要我了……” 眼睫一眨,一滴泪落了下来。 这场爱情战役,终究是,谁也没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