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他冷漠地说了一句。 叮。电梯开了,有人进来,再关门,上升。 连续两三次进来人,接着一直上升的电梯终于到达了最高级,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是最后出来的人,罕见默契地看着陆续出来的人走进自己订的酒店房里,602的房间门前围堵着好几名记者,他们真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薛一晨抿嘴,直接阔步过去。 醉知小步跟了过去,这家伙要干嘛?说好的战略呢? 记者们抬头看着他们一步一步朝他们越走越近,醉知提着嗓子眼,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在薛一晨身后。 然后,越过了他们,记者见他们不是来找左泉的便放松警惕地低头刷手机。 离他们两步之远,醉知忽然手一松:“咚、咚、咚!”手里如弹珠般大小的药丸掉落在地。 记者纷纷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咻咻!”薛一晨手腕干脆利落的银针落在他们侧颈,记者们只感觉脖子忽然有点痒,想去挠-噗通噗通,全倒在地。 醉知瞪大眼,这绝不是计划之中,“喂!醒醒!”她踢了踢倒在地的记者,无人回应。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死不了。” 又是这么冷血的一句话。 薛一晨跨过记者,扭了扭门把,没法开,他转凝望着醉知。 醉知无语,用力拍602的房门,左泉合上电脑,警惕地望向门口,醉知继续拍:“开门!” 咔擦,门开了。 薛一晨也是高个子,所以左泉看到的第一视线是他,“怎么来了?”醉知跳起来向他挥手:“喂!!”左泉更是一楞:“知知?!” 这个女人一直在给他惊喜,一直都是。 一进门,醉知就帮他收拾东西:“快!把东西收拾!离开这里!” “我来吧。”左泉欲抬腿过去,被薛一晨按住。 薛一晨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针,醉知说:“上次之后,你没再去打狗针是不是?” “忘记了。”左泉实诚地交代。 “幸好刚七天,没晚多久。” 他见她忙碌的身影很不舒服:“别收了,除了电脑都不要了。” “要扔也不要扔这里!” “嗯?” 醉知神秘地笑了笑,说:“快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要一件不漏的!” 薛一晨蹲下,神情淡然地一根一根拔掉记者们脖子上的银针,针子拔掉,他们就像熬了几天夜的人终于承受不住疲累地熟睡了过去。 停车场内,薛一晨自己开车走后,他想也没想地抱着她:“想你。” “呀,现在还不安全的!”醉知手推他。 上了车,他问:“想去哪?” “去没那么容易找的地方!”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儿童游乐园这个地方比较靠谱。 “唔!” “兵兵哐当。” 这是比较小型的游乐园,其实设备装饰很特别,都很顾着小孩子的安全和心性来的,就是不出名,可能太简陋又简单了吧,现在的人类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都追求刺激。 这里有提供小玩具房,可能是为了给一家人制造温馨的相处吧。 一进二号玩具房的私人空间里,他迫不及待地抱着她就吻住她的嘴-嘴里模仿某个动作,勾的她酥麻酥麻的。 粗暴的激动,跌跌撞撞的,把房里的玩具一一撞倒。 他侧后左旁是一道紧闭的门,他正面压着她,她双脚是斜倒的,半后背抵着一张桌子的宽度。 他抬起她一脚,更深入的吻,她双手紧攥着他衣服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呼吸不了舌尖一勾欲离开拉出了一条银丝,他暗红着眼再次沿着丝线含进嘴里,再一次激情深吻——他满是粗茧的大掌握住她小手,拇指硬挤进她的手掌心,拇指腹轻抚。 盘腿坐在地上的醉知拿着魔法棒,啥也没干就坐着不说话,左泉一条长腿放地上,一条长腿屈起膝盖,桀骜凛然地坐在醉知右手旁,脑袋歪斜着靠在醉知的肩上。 灯也不开的玩具房里,谁也没说话,就静悄悄的。 像是两个闹别扭的孩子,谁也不搭理谁,但又谁也舍不得谁。 左泉觉得,只要跟她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他也很舒服。 他轻轻地闭上眼,醉知动了动去看他,这家伙好像睡着了,左手伸到右上方摸了摸他的脸:“瘦了?”